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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老葡京游戏怎么赢钱·没有段子手,没有大V,没有自媒体,你还记得那些在微博里被“尘封”的朋友们吗?

时间:2020-01-11 15:4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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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一波“回忆杀”吧!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当我在自己的微博里搜索某个关键字,突然跳出几个我关注的好友提示,我好奇其中一个人的头像怎么那么眼熟,就点进他的微博里去看了看。

他的微博停止更新在2013年8月,我继续翻看他的微博相册,越看越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怎么见到的。

这种感觉太神奇,原先我以为到了互联网如此发达的时代,没有人会真正失联,然而,现实情况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乐观,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依然只是一堆数字,一些账号,而一旦这些数字和帐号失效时,该失踪的人还是会失踪,该离开的人还是会离开。

我搜肠刮肚地想了好久,终于隐约想起来,那个人貌似是我在2011年第一次到拉萨时,跟他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我跟他在仓古寺见的面,一起喝了那里的甜茶。

他是个怪异的家伙,花三个多月时间从川藏线徒步过来,连顶帐篷都没带,困了就在路边席地而睡,如果下雨了就找附近的农户帮他们干活换宿,我当时见到他时连他脚上的鞋都是破的,大拇趾伸在外面。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那时候连微信都还没普及,当他的微博停更后,我就跟他失去了联系。要不是今天心血来潮又鬼使神差地翻出他荒草丛生的微博,我可能都彻底忘了这个人。

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玩微信的了,总之,从微博称霸的时代过渡到微信称霸的时代,再过渡到如今双微共兴的时代,有多少曾经短暂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又渐渐相忘于江湖,幸好,他们还藏在我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当我闭上眼睛,用心地细细回忆过往的日子,他们就会像水中倒影一样,慢慢浮现出来。

于是我一时兴起,点开自己的微博关注,开始一点一点往前翻,我关注的人不算多,翻过一大片段子手、大v、自媒体的帐号之后,我仿佛穿越时空之门,穿越到了那个没有段子手、没有所谓大v、没有自媒体泛滥的“纯真年代”,每个帐号看起来都老老实实、简简单单,没有加v认证,没有几万几十万的僵尸粉,像是你看惯了现在浓妆艳抹锥子脸的网红之后,突然回到了没有整容没有ps的年代,见到了真正的素颜天然美女的心情。

我逐个饶有兴致地翻看过去,除了有着现实联系的老朋友、老同学或者老同事之外,陌生的帐号、陌生的头像我都依次点进去看,有人近期还在更新,但绝大部分人都停止在了几年前,不管怎样,只要我能在相册里看见他们的脸,居然90%都可以记起来他们是谁,在哪认识的。

这种心情如同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你坐在家里的客厅,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一个旧箱子,箱子打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你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整理着箱子里的各种小物件,慢慢将它们摆满一地慢慢回忆着,那些小物件你今后可能永远用不到了,但在整理的过程中,你竟可以从心底里会心一笑。

自从2010年我真正地一个人背包出门旅行,至今已经快7个年头,这期间我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旅行路上度过——我也不知道怎么活到今天的。而这样的生活方式注定了我会遇见比一般人多无数倍的偶然的朋友们,有些甚至匆忙到打声招呼就一辈子再见不到面了。

而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年纪越大,越知道不用去强求抓住或留住什么东西,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些人正是我的青春啊,我出版了三本书,记录我在旅行中最初三年的人和事,现在做这个公众号,也是希望可以继续记录下去。但有些朋友的交集实在太短暂,短暂到仅有零碎的片段,无法组成一个故事或一篇文章,可哪怕再短暂的相遇,我都依然希望可以记录你们,让你们不再是一堆数字,或者一些账号而已。

珊珊小姐,我2010年在广西北海涠洲岛与她认识,是我的湖北老乡,身材娇小,特别爱笑。2013年,我受邀去她的家乡赤壁参加她的婚礼,她老公是一个很可爱的日本人。2016年,我从捷克回来,在广州转机,跟她一起在广州吃了饭,还有另外几个广州的朋友一起,好在她依然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没有断了联系。

黄小姐,也是我2010年在涠洲岛跟珊珊小姐一起认识的,同样身材娇小,我记不太清她是哪里人了,好像是江西的吧?只记得她在上海生活,单眼皮、皮肤黝黑,没读过大学,英语却特别棒,发音特别标准,背着一个比她本人还大的登山包。后来有一次,我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在上海又见过她一面,在浦东某商场喝了杯饮料,我不知道她在不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但从那次见面后,她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林先生,我2011年(或者,2012年?)在青岛某青年旅舍认识他时,他还不满18岁,当时正在举办party,他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身上穿着阿玛尼外套,手上拿着苹果air,我心想,这是富家子弟来体验平民生活还是怎么的?后来跟他聊天,他说他读高三,温州人,保送了浙大,以至于我都不太想跟这种人生开挂的家伙聊天了。2014年(或者,2015年?)我受到林先生邀请,去他就读的浙大办了场旅行分享会,这小子长大了,交了个女朋友。2017年,嗯,也就是前些天,我在西班牙的巴塞罗那又遇到他,他已经在英国读研究生了,我还跟他和他的墨西哥同学一起去了夜店玩到凌晨,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没老。

泥巴小姐,湖南人,我在2011年印度斋普尔去往琥珀堡的公交车认识的她,当时就一个印象,哇靠,从来没见过这么猛这么泼辣的妹子,哪个男人能征服她啊?结果没想到,转眼她就回去结了婚还生了孩子,现在好像二胎都已经生好了,两个孩子都长得特别像她。

甜姑娘,2011年在拉萨八廓街的酒吧里喝酒认识,姑娘长得很秀气,喝酒却喝得非常猛,她是典型的“拉漂”,叛逆、放肆、任性、无所谓,后来我们又在南宁见过一面,我感觉,满脸疲倦的她似乎过得不是很好,至少当时是。

林先生,浙江人,也是“拉漂”,也是我2011年在拉萨认识的,家里应该不差钱,也不工作,就那么天天在拉萨醉生梦死着,后来我们又在杭州见了一面,我记得是在南山路上吃了顿饭,他回老家办了点事,在杭州停留几天,然后继续飞去拉萨,感觉他这辈子都是离不了拉萨了。

san先生和吐小姐,我想想啊,应该是在丽江或者大理(这两个地方总是会在我的记忆里打架)的青旅遇见了他们,san先生肤白貌美得就像女孩一样,而吐小姐则豪爽大气,两人一路结伴同行,倒是很般配,但他们坚决否认是情侣,而且吐小姐还总是开玩笑要给san先生介绍男朋友,san先生只能誓死捍卫自己的直男身份。

赵小姐,2011年在香格里拉的旅舍里认识,一个据说是患了抑郁症差点自杀才出来旅行的北京女孩,总之跟她在一起时,确实能感觉到她心事重重。我离开香格里拉时,她认识了一个同样住在那家旅舍里的西班牙人,没多久她就搬去跟他同居,再后来,有一次我去北京,跟她和她的西班牙男友在某大学的超市里一起吃了冷饮,她说要移民去西班牙,然后也就没了消息。

……

嗯,其实还有好多好多人,怕是你们也看烦了,我就不一一写出来了。这真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想不到如今“乌烟瘴气”的互联网原来也曾有过那么“纯真质朴”的年代。

如果你有心的话,也可以去翻翻自己微博里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不管那些远去的人是不是还依然在你的生活圈里,至少,他们带给你的回忆,永远都会是你人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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